翻窗進入室內,溫魚先一步從謝樓背上跳下來,腳下忽地踩到了什么東西,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謝樓眼疾手快扶住他,他定睛一看,他剛才踩到的,是個人,還是個男人。
這里似乎不是超市的采購區,光線很暗,地上那個人應該不是一開始就躺在那兒的,似乎是溫魚落地的時候把他撞倒的。
“啊對不住!對不住!”溫魚猜到應該是此刻躺地上的這個人打開了窗戶放了他和謝樓進來,也算他們的救命恩人,他去扶救命恩人,對方卻遲遲沒有反應。
溫魚愣了一秒,男人身上穿的衣服稍顯破舊,但款式質地上好,藍色頭發遮住了眉眼,露出的小半張臉卻依然精致完美。
他莫名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動手拂去了對方擋住眼睛的頭發,溫魚呆滯了。
呆滯的第一個點是因為,這個人的眼睛是閉著的,不知道是被溫魚撞暈了還是撞死了。
呆滯的第二個點是,這個人他認識。
他一時想不起男人的名字,轉頭看向謝樓求助,謝樓顯然也認了出來:“樂遙。”
對!樂遙。
溫魚見過他,雖然只有一面,但記憶深刻。
那是樂家為獨子樂遙舉辦的生辰宴,像溫家和謝家這種小富階層,本來是不會被邀請去參加那場宴會的。但樂遙的十八歲成人禮,對愛子如命的樂家父母來說,自然是能有多大排場就有多大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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