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樓時,溫魚放輕了腳步。
謝樓已經睡了。
地上只鋪著很簡單的竹席,謝樓就衣而睡,側躺著沒有動靜,應該是睡沉了。
溫魚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竹席不大,躺一個人略寬,兩個人略窄,溫魚抱著被褥,無聲無息地躺到了謝樓身后。
淡淡的香味從謝樓的衣服上面傳來,包裹了他,溫魚輕輕把頭蹭到了謝樓后脖頸,鼻尖就抵靠在對方的衣領上。
溫魚正要閉眼,謝樓忽地朝里側挪了挪,皮膚的觸碰消失,溫魚又跟著挪進去:“樓哥?”
謝樓沒反應。
溫魚趴在他耳朵邊小聲喊了好幾遍,確認謝樓睡熟之后,他悄摸爬起來,潔白筆直的小腿輕輕一邁,腳丫子塞進了謝樓和墻的縫隙里。
他扒拉著墻壁,又塞了另一只腳進去,空間太過狹小,他差點踩到謝樓臉,但好在穩住了。
溫魚成功站了進去,地板冰冰涼涼,但他不怎么在意,順勢朝下一滑,整個人心滿意足地滾進了謝樓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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