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幻覺。
“就是,就是會越來越嚴重。”溫魚忽地有些如芒在背,他縮了縮肩膀,想要從謝樓懷里鉆出去,但腿剛一動,就被反壓住了。
“樓哥……”他掙了掙腿,腳踝卻被謝樓勾住,謝樓的手臂位置緩緩朝下移,最后落在了他的腰上,溫魚非常明顯地顫了一顫。
“這里也不能碰嗎?”
溫魚的臉快要熟透了:“不,不可以。”
“為什么突然不可以了,小時候摸哪里不都可以?”謝樓的手覆在溫魚腰上,熱度幾欲把溫魚燙化。
溫魚也想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他欺負謝樓,最后成了謝樓欺負他。
不對,樓哥沒有欺負他,樓哥是在真誠發問,只是他自己太奇怪了。
他為什么會這么熱。
他沉心靜氣,理不直氣不壯:“因為我的腰現在有潔癖,所以你不可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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