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所有喪尸像是狗看到肉骨頭似的朝他們撲了過來,溫魚的雙腿已經不爭氣地發軟,他一腳踩上三輪車的欄桿,剛一用力腿就軟了,身體有些失去平衡地直接栽倒。
預料之中的痛感沒有傳來,謝樓一把抱住了他,帶著他就開跑。
樂遙驚恐交加:“還有我啊!你們這種行為和把人騙進來殺有什么區別!”
沒人搭理他。
能跑就跑,不能跑就完犢子。
溫魚死死地箍著謝樓的脖子,牙齒在控制不住地發顫,他實在是沒用。他太害怕喪尸,對于這種像人又非人的生物,他總能感到毛骨悚然和后背發涼。
死人的氣味,到處都是死人的氣味。
“害怕就閉上眼睛,沒關系,樓哥在。”
溫魚就是這么沒有出息的人,只要謝樓在一天,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依靠一天,他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但謝樓都說了可以,謝樓都說了他不用管,謝樓都說了他可以逃避,謝樓都說了……
“走,下去了。”謝樓稍做提醒,兩人腳下的地面忽然承受到不該承受的重量,迅速塌陷。
水泥地面出現一個破洞,樂遙不管三七二十一跟著跳了下去,三人來到了網約車上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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