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撞到了肋骨,溫魚立馬調整角度,長驅直入,溫魚沒有辦法直面同類的死亡,只能側過頭去看身側的謝樓。
謝樓此刻也正在看他。
溫魚已經沒有力氣把鋼筋取出來,謝樓立馬拉著他的手往外拔,血水順著鋼筋上面的紋路一圈一圈地朝下滴,在第二只喪尸沖過來之前,謝樓帶著他就走。
溫魚的心臟跳得非常之快,他殺死了一只喪尸,終結了這個個體的一生。
在現在,有相當一部分人仍然認為,喪尸形態是他們的生命存在的另一種形式,不老不死,等同永生。
溫魚管不著這些,他只知道,威脅謝樓的一切障礙,都要掃除。
包括他自己。
兩人爬上自動扶梯,拾級而上時,溫魚看向謝樓,注意到謝樓的表情沉得厲害,他正想開口問什么,喉嚨突地一哽,腎上腺素褪去,應激后的惡心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嘔——”
溫魚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昨天吃的東西悉數朝上涌。
他的胃這次是真的在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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