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看向謝樓,眼睛成了兩個荷包蛋表情包,汪汪的。
謝樓正在徒手拆藥,他擰出所有的藥片和膠囊,把水和藥一起遞到溫魚面前:“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吃藥。”
“還有,別亂叫哥哥。”
溫魚老老實實地吃了藥,喉嚨又苦又干巴,吃過藥之后,他依然沒有放棄和林再秋進行交涉,他直接蹭到林再秋旁邊,坐在小沙發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林再秋起身要去衛生間,溫魚立馬給他遞報紙,林再秋起身去喝水,溫魚立馬屁顛顛地跑去給他接,林再秋提著書包朝旁邊挪,溫魚也鞍前馬后地跟著他挪。
兩人就這么耗了快一個小時,直到廚房里傳出來飯菜的香氣,他們都還在僵持。
林再秋秉持著人不和我說話我不和人說話的原則,埋頭看書。溫魚秉持著人不喜歡我說話我不說話的原則,睜著卡姿蘭大眼睛打量林再秋,給予了十足的尊重,雖然效果約等于無。
林再秋滿頭大汗,溫魚注意到他額頭上亮晶晶的汗,全然沒有意識到這汗是被自己逼出來的,他正要無事獻殷勤地給林再秋扇扇子,樂遙從屋內走了出來。
樂遙去休息室里歇了一會兒,被廚房里散發的香氣勾了出來,他腦子似乎還是困頓的,藍色的頭發毛毛躁躁,下意識靠在門框邊喊道:“向尹,今天吃什么啊?”
樂遙喊完睜眼,或許是注意到外廳的環境和他家的別墅天差地別,他這才回神,略有些尷尬地想退回去,卻被林再秋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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