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謝樓道:“可是我能夠感覺到,你在疏遠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屋外的雨聲在一瞬間消失了。
被溫魚腦海里的尖叫嚴絲合縫地蓋住了。
溫魚矢口否認,慌不擇路:“你哪有做錯什么,樓哥你想太多了,而且我怎么可能疏遠你,我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謝樓不為所動,片刻后,冷不丁道:“你在怕我,對嗎?”
?????絕對沒有的事!
溫魚著急:“我沒怕你,我有什么好怕你的,你是喪尸嗎?”
見謝樓不做聲,溫魚慌不擇路,不知道要怎么證明自己真的不害怕,他猛地踮起腳,咬了一口謝樓的臉,退回去眼巴巴地看他:“你看,我都咬你了,怎么可能怕你”
謝樓語氣依然冷硬道:“那為什么要和何一帆睡覺不和我睡覺。”
啊???
“我每天都和你一起睡的啊。”溫魚抬起眉眼,一副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樣子:“我只是和他睡一晚上,一晚上也不可以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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