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樓哥的表情看起來那么難受?
難道是處理二樓的那幾只喪尸時受了傷?!!
溫魚心里冷不丁冒出來這個念頭,把他心臟都嚇得漏了一拍,他急忙走過去,拉開窗簾的一瞬間卻呆住了。
天色已經傍晚,光線不是很好,溫魚覺得自己眼花也是情有可原,他于是眨了眨眼,發覺不管用之后,又揉了揉眼,最后目瞪口呆在了原地。
謝樓松開了握著白襯衣的手,在被溫魚發現之后,表情有微不可查的變化,誘哄似的道:“小魚,過來一點。”
傍晚,天色肉眼可見地變得越發暗沉,所剩不多的光照在謝樓的臉上,隱去了他的眼神和唇角似卷未卷的弧度。
不知道為什么,溫魚覺得謝樓的聲音有些蠱,這種蠱不是勾引,而是象征危險的信號,但溫魚還是聽話地靠近了。
錯覺錯覺,樓哥又不會對他做什么。
現在是他要非禮謝樓!
他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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