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委實不懂,謝樓總算放過了他:“沒什么要聽的,睡覺。”
行吧,睡覺。
他早就困了。
躺了一會兒,溫魚即將入睡時,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
但他實在是太困,白天又曬又累,他早就覺得腦子昏昏沉沉了,現在實在是扛不住,索性睡了過去。
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被微涼的指腹蹭了蹭,溫魚一無所知,還在夢里舔了舔唇縫,謝樓的表情有著近乎癡迷的專注,蹭掉了溫魚唇邊亮晶晶的水漬,撐起身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
溫魚睡得不太安穩,做了些非常可怕的夢,一會兒是被喪尸追得抱頭亂竄,一會兒是被審判長的光劍砍,最后,他夢見自己破罐子破摔和謝樓表白,夢里的謝樓不但沒有反感他,反而……吻了他。
溫魚硬生生被最后這個夢嚇醒了。
謝樓比他醒得早,見他又被夢驚醒:“又做噩夢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溫魚絕對不會和謝樓提及半句自己做了這種離譜的夢。
別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見和謝樓戀愛,那豈不是代表他白天都在想一些醬醬釀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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