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問題有點難度,得好好編一編。
溫魚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在何一帆催促之前,他開始生搬硬套自己在思維網里被安利的:“說來話長。初二那年,我因為窮困潦倒被班上同學排擠,他們在我書包里塞臭雞蛋,丟爛菜葉,還把我帶到學校外面的小巷子里,要收我的保護費。關鍵時刻,樓哥挺身而出,幫我打跑了欺負我的校霸。我永遠記得那個暴雨天,烏云滾滾,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小巷子里,樓哥的背影是那么的寬闊,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淪陷了。”
何一帆:“……”
沉默了許久,何一帆憋出一大串:“不是,你腦子被喪尸啃了?你啥時候窮困潦倒了?咱學校那群公子小姐連大蔥和韭菜都分不清,還有人帶臭雞蛋和爛菜葉?而且,初二那年謝樓還在犯精神病呢,全校公認的校霸就是他了吧?還打跑欺負你的校霸呢,他自己打自己?”
溫魚雖然漏洞百出,但依然堅定:“你不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嗎?”
何一帆:“呵。”忒。
溫魚:“你沒經歷過,你是不會懂的。”
何一帆:“我確實不知道一個初二小屁孩的肩膀能有多寬闊。”
溫魚:“……”
不信算了。
他破罐子破摔:“不管你信不信,總之就是這樣,我現在愛樓哥愛得無法自拔,沒有他我就會死,你明白嗎?”
行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一帆不做點什么都顯得不夠仗義,何一帆非常鄭重地看向溫魚,頗有一種雖然我不理解你為什么喜歡吃屎但是我也愿意去幫你找屎的義氣,鏗鏘有力道:“喜歡就談,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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