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上佳,是一輛完好的車。
謝樓飛快拔下車上的鑰匙,沒有急著把車開出去,而是先記住了車子停的位置,然后拔腿朝外跑。
與此同時,溫魚也在狂奔。
但他的速度和謝樓根本沒法比,謝樓來回一趟的功夫,甚至不夠他跑回高鐵站,他只能繞到廣場圍欄的另一邊,蹲了下來,躲到了石柱后面。
謝樓從樓下上來了。
溫魚小心翼翼地按著滾燙的墻壁,從矮矮的石墻后面探出腦袋看他。他手里的傘在著急中沒有收得上,只能默默地舉著。
他沒有打算真的跑掉,只是想要看看謝樓會是什么反應,如果謝樓反應過激的話,他立馬就回去。
但謝樓看起來非常冷靜,和平時無異。
謝樓繞著廣場轉了一圈,溫魚卡死角,謝樓應當是沒有瞧見他,于是轉身回了高鐵站。
溫魚偷偷摸摸地跟上,他剛進高鐵站的大門,樂遙和林再秋開著車從另一個方向回來了。
三個人前后腳回了貴賓室,溫魚立馬像條小尾巴似的綴了上去,還沒等他走近,三個人又走了出來,不僅人出來了,還背著行李。
溫魚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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