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沒能理解這話,他們不是朋友還能是什么。
發小?
竹馬?
溫魚的眼神清澈,純粹,謝樓彭起的念頭在一瞬間偃旗息鼓:“我的意思是,何一帆是你的朋友,我也是你的朋友,難道我和何一帆對你來說,是一樣的嗎?”
溫魚覺得,謝樓要問的好像不止這些,他或許還想問,如果他和何一帆一起掉到水里了,溫魚先救誰。
……
有必要問嗎?
真是非常無聊的問題。
溫魚沒有回答,也沒當回事兒,他扯開話題,指向旁邊的一家服裝店:“不說這個,你愿意和何一帆好就好,不愿意我也不強迫你們了。這家店還有剩下的衣服,我們可以順便找點,之前好多衣服都染了血不能穿了,正好可以統統換掉,順便找一點厚衣服。”
謝樓被他帶著朝服裝店走,綴在溫魚身后半步,眼簾半垂。
小魚回避了他的問題。
為什么要回避,只可能是因為說出真實答案的話,會讓他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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