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哥笨蛋。
“你會親林瑤嗎?”溫魚問他。
“你覺得會不會?”謝樓真想敲他了,溫魚道:“不會。是因為你不好意思。”
會不好意思,這才是男女之情。
至于他,謝樓可以隨便親,因為他們是兄弟。
溫魚捋這個關系捋得非常順溜,謝樓的熱得快直接敲上了他的頭頂,溫魚吃痛,低低地啊了一聲:“你打我干什么!”
謝樓道:“敲木魚。”
溫魚:“……你才木。”
謝樓沒再和他掰扯,把水熱好,擰了一條毛巾遞給溫魚:“洗臉,先睡一覺。”
溫魚接過毛巾擦臉,他洗臉的時候動作特別輕,像是生怕把自己的臉擦壞了似的,謝樓看不下去,一把薅過毛巾,把溫魚的臉搓得通紅。
溫魚差點被毛巾捂死,他一張臉被搓得紅撲撲的,在透氣的當口,小聲問謝樓:“你不喜歡她的話……為什么要給她穿你的衣服。”
這話問得非常沒有底氣,溫魚明明沒有吃醋,但總覺得問出這種話的時候,自己就是真的在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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