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地想念。
屋外的溪水潺潺,有些聒噪,溫魚翻了個身,用壞掉的那只耳朵朝向窗戶,慢慢沉入了夢境。
第二天,向尹照舊把他送去零區入口,但這次他遞給溫魚一個書包:“這次進去多住幾天,我一周之后再來接你。可以去找陳希,住他那里,不想去的話就拿著能量石自己去找地方住?!?br>
書包里面是他們這些年攢下來的能量石,溫魚有些慢吞吞地接過書包,又看了看向尹:“今天是十五,你是二十二號來接我還是二十三號?”
向尹突然有一種送小孩上學的錯覺:“22號?!?br>
“幾點來?”
“全天都在?!?br>
“行吧……要說話算話啊?!?br>
“嗯?!?br>
向尹目送溫魚一步三回頭地進區,僵硬的唇角浮起一點弧度。
這四年的相處足以讓他收回初次見面時對溫魚產生的刻板印象,溫魚和樂遙,雖然是在差不多的家庭養大的孩子,但卻長成了完全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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