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那幾個字,字跡雖然和溫魚當時寫的有些像,但只需要走近看一眼,就會發現,那不是他寫的。
應該是謝樓寫的。
這房子恢復得實在是太完美,溫魚差點忘記這是一套重建房,他把所有房間都轉悠了一個遍,最后癱倒在了屬于自己的那間臥室的超軟大床上。
床褥似乎一直有人在打掃,沒有灰塵的氣息,軟乎乎的,溫魚抱著被褥滾了一大圈,把頭發滾得亂七八糟,樓哥重新買了這套房子,還裝點得和他之前想要的一模一樣,就連他當時非常在陽臺擺的搖椅都擺了,樓哥一定沒有忘記他。
但樓哥怎么知道他還活著?給他準備這些,難道沒有想過,他可能再也用不上了嗎?
溫魚后知后覺意識到有些奇怪,他許久沒聽到謝樓的聲音,于是推門而出去找人。謝樓倒沒有走遠,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墻上的掛鐘。
“樓哥?”
溫魚走近,視線落在謝樓的臉上。
謝樓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走神,溫魚一聲沒有把謝樓喊回神,他轉過頭,順著謝樓的視線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那鐘似乎已經壞掉了,根本沒走。
他不知道謝樓對著一個壞掉的鐘表在看些什么,于是伸手去他眼前晃:“樓哥,你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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