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臉上有趴過的印,頭發也睡得稍微凌亂,雖然第一時間給溫魚擋了粉筆頭,但表情還是慵懶的。
那懶懶散散的眼神,就那么若有似無地落在溫魚臉上,見溫魚在原地發懵,謝樓勾唇一笑,或許是以為溫魚在求助,于是站起身:“老師,這題我會。”
“顯著你了。”馬老師對謝樓的毛遂自薦無動于衷,堅持要讓溫魚寫這道題,溫魚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他呆滯地看著謝樓,眼睛睜得溜圓,忽地抓住謝樓的手:“樓哥,你掐我,快掐我。”
對于溫魚既無理,又稍顯奇怪的要求,謝樓沒有回絕,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關節,擰了擰溫魚的臉。
不疼。
是在做夢。
這個夢和普通的夢似乎不太一樣,往常在夢里,溫魚從來不記得現實里發生的事情,但此刻他卻無比清晰,他甚至記得,自己應該是和謝樓在加油站里。
所以,現在的狀況,應該就是那什么清醒夢。
做夢的人知道自己在做夢,且可以控制自己的夢境。
不是說只有聰明的人才會做清醒夢嗎!溫魚心里頓時一樂,他也是聰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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