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多嚴重的傷才會變成這樣。
溫魚對‘方舟’這兩個字產生了莫大的怨念,他找好可能用得上的藥,撩起謝樓的衣擺,沒有在腰腹上看見什么新的傷口,只看見了一些縱橫密閉的陳年疤痕,傷口難道不在這兒?溫魚伸手去脫謝樓身上的衣服,剛一拽開,有什么東西丁零當啷地落到了地上。
溫魚呼吸一停,他緊張地抬起眼,謝樓的眉眼依然緊閉,還好,沒有把樓哥吵醒。
溫魚撫拍胸口,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他把那個塑料盒撿起放到一旁,那摔出裂縫的塑料盒里,卻有什么東西掉了出來。
溫魚伸手一撈,沒有讓它們掉到地上,于是那兩枚戒指,就落在了溫魚的掌心。
其中的一枚已經變形,扭曲成了人類無法穿戴的形狀,溫魚僵硬地看著那兩枚對戒,眉心倏忽擰起,視線驀地轉開,看向謝樓。
謝樓還沒有醒過來,唇色淺淡得仿佛沒有一點血色。溫魚看向他,又轉而去看自己手心上的東西,他水潤剔透的眼睛像是在一瞬間被揚起的塵土埋得徹徹底底,眼球成了渾濁的一片。
長久的怔愣過后,溫魚緩慢地收攏掌心,眼眶干澀地看著謝樓,突然開始大口喘氣。
四下里靜得令人恐懼,空氣里的氧氣在逐漸稀缺,溫魚抓著沙發,腦袋垂下,脊背深深地彎了下去,胸口幾乎和雙腿貼成了一個平面。
他在這一刻里,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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