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呼吸驟停。
他親眼看著謝樓倒下去,那個傾倒的姿勢,比起摔跤,更像是暈了過去,溫魚心頭一跳,猛地一個箭步跨上了田埂,飛快朝謝樓奔過去:“樓哥!”
“樓哥你怎么了!”溫魚跑過去,謝樓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溫魚以為謝樓暈過去了,他跪到他身邊想要去扶他,剛一摸到謝樓的身體,地上的人雙眼倏忽睜開,扣住了他的手腕,拽著他站起了身。
溫魚一懵。
雨滴打得人皮膚生疼,謝樓面白如鬼,眼眸在雨水的沖刷下美得令人驚心動魄,溫魚心驚膽戰地站在他的面前:“我,我給你留的信,你看了嗎。”
謝樓的雙眸,似乎在發紅。
溫魚沒有等到回應,他有些吃痛地想要收回手,卻被謝樓拽得更緊,謝樓似乎想要把他的手拽斷,溫魚抽氣道:“你松開我,疼——”
他話音未落,謝樓掐住了他的臉,猛地堵住了他的唇。
溫魚雙眸驀然睜大,他伸手去推謝樓,沒有推開,嘴唇被人惡狠狠地撕咬,謝樓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牙關,溫魚太久太久沒有和人接過吻,他失神地望著謝樓,下意識地用牙齒去咬那侵犯自己的唇舌,卻沒有注意到,他眼前的人,眼眶在逐漸地發紅。
直到他嘗到一股咸澀。
那股咸澀混合著雨水,涌進兩人交纏的口腔,溫魚愣愣地看著謝樓,看著那雙發紅的眼睛,他有些驚愕地抬起手,想要去撫摸謝樓的眼角,謝樓卻猛地松開了他。
不是他的錯覺,也不是什么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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