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哥,我們先進去……”他推著謝樓往屋里走,剛一進屋,就被謝樓壓到了門板上。
溫魚逃脫不得,只能盡力地去回應謝樓鋪天蓋地的吻,雨聲被隔絕在屋外,屋內卻仍然全是水聲。
溫魚摟住謝樓的脖子,青澀地探出自己的舌頭,但被謝樓一碰,就濕軟得再也不敢動彈,謝樓拖著他往臥室走,剛把他壓到床上,溫魚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痛哼。
他的腿撞到了床沿。
謝樓雖然像是在懲罰他,但聽到他的痛哼,身體依然非常快速地做出了反應,他用舌尖最后頂了一下溫魚的上顎,然后抽離,垂眸去看溫魚的腿。
溫魚被他這一下頂得差點失神,他伸手去捂自己的腿,手被謝樓拉開,謝樓一把撕開他那本就破破爛爛的褲子,看見了被雨水泡得快要發白的傷口。
溫魚有些尷尬地想要去遮,謝樓抬手把他的褲子整條脫了下來,溫魚一驚,謝樓掰開他的腿不讓他合攏:“別動。藥在哪。”
這種姿勢實在是太過羞恥,溫魚趁著謝樓去拿藥的功夫,連忙要去拽自己的褲子,謝樓轉身看見他又用濕潤的褲子去遮傷口,仿佛真的被他氣到,一把扯開溫魚手里的遮羞布,一巴掌拍在了溫魚完好無損的那條腿上。
瑩白的大腿瞬間被拍出了一片紅印。
謝樓雖然收了力道,但他的力道,哪怕只有一成,也是溫魚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溫魚硬生生被他這一巴掌打出了眼淚:“你干什么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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