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不假思索:“我沒說過這種話。”
溫魚:“?昨天不是還說了以后都要一直待在一起嗎?”
溫魚懵了一瞬,謝樓道:“我說的是你和我一起回家去。”
溫魚搖頭:“最近不成。我還要等向哥回來,他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算要和你走,也要和他說清楚——”
“也給他留封信,等他回來自己看。”
“告別的話,還是當(dāng)面比較有誠意。”
腦子總比嘴慢半拍,溫魚脫口而出后才靈魂歸位,他意識(shí)到大事不妙,想要改口,謝樓已經(jīng)先他一步變了語氣:“那是我不配你的誠意了。”
完?duì)僮印?br>
溫魚咽一口唾沫,在謝樓的雷區(qū)爆炸之前,忙不迭抓住了謝樓的手:“不對(duì),我在信里寫了的,我不是不想和你當(dāng)面說,是不敢。這兩件事情,不一樣。”
溫魚小心翼翼地偏過視線去觀望謝樓的反應(yīng),謝樓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哄好,表情無甚變化,淡聲道:“兩件事情不一樣,那兩個(gè)人,一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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