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大概一二點(diǎn)的時候,溫度計(jì)飆升到了39°。
溫魚反復(fù)給他擦了好幾遍身子,翻來覆去都是39度,甚至在溫魚忙活一通之后,蹦到了39度3.
溫魚快要被嚇哭了。
他趴在床邊,束手無策地用自己的臉去貼謝樓滾燙的臉,剛貼上去一會兒,謝樓的溫度就完全傳給了他,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燙化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再這樣下去,樓哥就要被燒成和他一樣的笨蛋了!
溫魚急得非常明顯,自己把自己急出了一腦門的汗,他一摸自己額頭上的汗,登時有了主意,他去攙謝樓的胳膊:“樓哥,你起來,跳一跳,出一點(diǎn)汗就降溫了。”
謝樓被他從床上拽了起來,溫魚從衣柜里找出一大堆衣服,統(tǒng)統(tǒng)讓謝樓穿上,謝樓被他裹得里三層外三層裹成了一個大粽子,溫魚道:“可以跳了。”
……“跳什么?”謝樓問他。
“廣播體操。”
“……”謝樓想要拒絕,但溫魚已經(jīng)眼淚汪汪地在催促他,看起來真的非常害怕他腦子被燒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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