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向尹都沒有挽留過他。
但現在,向尹的舉動,卻讓溫魚有些摸不透。
他拆了一顆糖果放到嘴里,向尹坐到他旁邊,問他:“甜嗎?”
溫魚點頭,垂眼揉搓手心的糖紙,一時沒有開口。
向尹坐在他旁邊,盯著他的側顏,看了好半晌。
突然,他伸出手,捏了一下溫魚右耳的耳廓。
溫魚微微瑟縮,向尹啞聲道:“我那天,應該早點路過的。”
如果他早一點經過蕪江大學,溫魚的這只耳朵就不會出事。只差那么一點,他就可以完完整整地把他救下來。
而如果他們再早一點認識,早在謝樓之前……他是不是也可以完完整整地擁有這個弟弟。
“這怎么能是你的錯啊?”溫魚聽出了向尹話里的愧疚,但這完全不應該:“向哥,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應該想,如果那天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沒命了。”
“這四年里,我對你好嗎?”向尹突然發問,溫魚稍稍發愣:“挺好的。”
一只青白色的手掌突然朝他探了過來,完完全全地覆蓋了溫魚的手:“那就和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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