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忍了又忍,還是發出了一聲輕喘,溫魚突然直起腰,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謝樓的視線如同被吸鐵石吸住一樣,無法挪動半分地落在溫魚纖細的腰上,那里潔白,單薄,小腹的薄肌在黑色腰帶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謝樓一手就可以卡住溫魚的腰,而他此刻突然懷疑,自己如果真的進入那里,那單薄的厚度,是否可以完全承載。
溫魚沒有看明白謝樓打量的目光,因為那天看的視頻,他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攻的位置。
他脫完衣服,才意識到缺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他立馬翻身從謝樓身上下去,謝樓一把握住了他的腿:“去哪兒?”
溫魚道:“我出去一趟。”
“出去?”
溫魚有點窘迫:“不好意思樓哥,我沒什么經驗,回來的路上我忘記買油了。”
謝樓還在懷疑溫魚這是不是在找托詞,眼看溫魚要走,他突然直起身:“不用去。”
溫魚看著謝樓從床頭柜里,摸出來兩個瓶子。
溫魚一愣,謝樓甚至沒有和溫魚解釋家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可以了,不用出去了。”
溫魚:??????????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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