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身體暖暖的,哪里都暖暖的,他甚至沒有立馬反應過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起身就要下床,雙腳著地的瞬間,他雙腿一軟,猛地看見大地朝自己壓過來。
要不是謝樓正好進門掛住了他,他應該能在大清早給太陽拜個早年。
溫魚的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腰也隨著起身而感到了酸脹,五感復蘇,他差點疼到哭出來,謝樓把他抱了起來:“先洗漱?洗漱完吃飯,飯已經做好了。”
鏡子里,溫魚渾身都是紅痕,脖頸和鎖骨的一片全部淪陷,就連大腿根都有吻痕,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和謝樓,突然有些時過境遷的恍惚。
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他在謝樓家里玩到很晚,就會索性和謝樓一起睡,謝樓的房間里有他的全套洗漱用品,早上起床的時候,溫魚也會這樣和謝樓一起洗漱。
偶爾慌亂的時候,兩人還會穿錯對方的校服,別錯對方的銘牌,等到了學校,再被班上喜歡起哄的同學發現,那個時候,便有人會開玩笑,說他們兩個在談戀愛。
溫魚會紅著臉反駁所有人,說他們在胡說八道,但謝樓從來不會反駁。
那個時候溫魚只覺得謝樓是不屑于搭理這些流言蜚語,但現在再看,溫魚卻開始懷疑,是不是從那個時候起,謝樓就已經喜歡上了自己。
他感到好奇:“樓哥,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啊?”
謝樓沒有多想:“第二人格出現的那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