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沒有太明白溫魚的這個邏輯:“既然受疼,那為什么還不想做攻?”
溫魚一把抱住了謝樓的腰。
“因為不想讓我喜歡的人疼。”
他要是談戀愛的話,只可能是和樓哥談,他才不要樓哥疼成那樣呢。
如果這個愛非做不可的話,還是讓他來疼吧。
“小魚不怕疼?”
溫魚的臉埋在謝樓懷里拱了拱:“怕啊,但喜歡的人親我一口,我肯定就好了。”
他很好哄的。
“不過我肯定不會喜歡男的啦。”溫魚很快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露骨,就差在自己腦門上刻上同性戀三個字招搖過市,他立馬收斂回來:“所以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謝樓眸光晦澀地盯著他。
他很想和溫魚說,你要是不和我談戀愛,我就和你絕交這樣的鬼話。如果他這樣說了的話,小魚應該會同他談戀愛的吧?然后,他們是不是就可以日久生情,水到渠成。
但他要去威脅他嗎?他做得出來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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