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蓁突然醒覺,“殿下怎知我將您當作了馮貴侍?”
姬恒含笑靠近,他身上的那股香氣又濃郁起來,“我并不常用熏香,只因沐浴之時水中常浸青蓮香露,才沾染了這香氣。”
原來自行宮回來后,姬恒竟一直留意著她的舉動。
而她以為姬恒是馮貴侍之后,心神難安,唯恐惹出大事,后來又去教坊借酒消愁,云軼許久不見她來,便在她身旁陪侍,她酒醉之后又與云軼有了首尾。或許顏佑安也誤解了她的心思,怕她被云軼麻痹心神,而忘了對他的承諾,在一個雨夜留住了她,解了自己衣衫,委身于他。
此后種種,倒像是一場因果,如今又回到了原點,只剩下她和姬恒的糾纏。
姬恒向她伸出手去,“已經(jīng)備好晚膳,隨我一同過去吧。”
如此相請,榮蓁又怎能拒絕,她握住了姬恒的手,他的指骨修長有力,昨夜敦倫之時,她將他的手扣在枕畔,他難耐之下緊緊與她相握。
恩生已將席面布好,溫好了酒,放在桌邊,瞧見他二人走進來,揮手讓隨侍宮人都退下,只剩他一人候在一旁。
榮蓁看著桌上的菜式,很是齊全,有幾道菜格外清淡,應(yīng)是姬恒的喜好,還有幾道,卻是她愛吃的菜肴。
恩生將姬恒身上的外袍除去,搭在木椸上,姬恒攬了衣袖替榮蓁布菜,“聽人說你午膳并未用多少,這才讓人多備了些。”
姬恒一言一行無不合夫郎典范,榮蓁也難挑出錯處,道:“謝殿下。”后又投桃報李,替姬恒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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