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晚正如慕容霄所言,慕容斐不敢驚動幾大派的人,袁氏瞧見慕容斐肩頭傷情,大驚失色,“我去請郎中來。”
慕容斐按住他,“這是內傷,府里郎中治不了,需要仔細將養。”說著又忍不住咳了起來,袁氏紅了眼眶,道:“這秦不言究竟還有何身份,你手下的人傷不了她不說,連你也……”
慕容斐道:“是我大意了,這內傷本沒有這樣嚴重,可那人射出的銀針恰好封住了我臂上經脈,運功不暢,這才如此。”
袁氏嘆了口氣,“可今日沒能殺了秦不言,日后更不可能得手。不如給吳王去信一封,只說如今她提高了警惕,又有高手保護,吳王若還需要千絕宮的人為她辦事,便不能把事做絕。”
慕容斐卻沉思良久,道:“的確要給金陵送信,吳王那封信我雖看不出異樣。但此事總透著不尋常,像是有人設了圈套,只等我往里鉆。”
袁氏面帶驚色,“那當如何?”
慕容斐腦海中回憶著那人的招式和“她”手中使出的銀針,“究竟是什么人,竟連千絕宮的暗技也學去。莫非,是千絕宮早有人背叛了我,還是那人知道千絕宮的底細。”
袁氏道:“不論是誰,眼下倒不如先撇清與千絕宮的關系。戚連鈺如今態度不明,若是這般,讓她以為如今千絕宮已與咱們無關。或許能讓她不再針對于你。”
而慕容斐還未等來金陵的回信,便已到慕容霄大婚之日。
即便這婚事是假的,慕容霄看著銅鏡里一身朱色婚服的自己,依舊恍惚著,秋童拿起木梳為他梳理著長發,又取出花枝鎏金冠,替他束發,“今日是主子的喜事,總要開懷一些。以往都是族中長輩為新人梳頭,袁氏不見蹤影,倒也好,省得主子還要費心力與他周旋。”
多年隱忍,成敗在此一舉,慕容霄撫著腰間,婚服之下,是割人的利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