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的脾氣已是克制了幾分,若是從前,她必定怒火攻心,立刻便要鬧到馮府,可眼下聽了榮蓁這些話,她也知道憤怒不是法子,顏佑安是榮蓁的七寸,馮冉便是知道了這點,才能算計得了她。
鄭玉問她,“馮冉的野心怕是不止于此,可如今既然已經放了戶部一馬,這件事辦得可還穩妥?”
榮蓁搖了搖頭,她仰頭將一杯酒飲盡,鄭玉看著她,“這又是怎么說?”
榮蓁語聲平淡,“還有韓云錦。”
榮蓁語焉不詳,偏偏鄭玉明白她的意思,“韓云錦是陛下的人,她若知道戶部這些往來,只怕……”
榮蓁又何嘗不知,鄭玉氣惱地捶著桌案,“當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這種事偏偏被你遇上了。”
榮蓁低頭笑了一聲,笑意苦澀,“那時我初任吏部尚書,佑安曾來尋我,他說這個位置只會給我帶來禍患,那時我還不信,如今倒是應驗了。這幾日我也難免想到顏姨母,她在吏部尚書任上多年,最后卻也落得那樣慘烈的下場。”
鄭玉平復著怒氣,她看著榮蓁道:“馮冉詭計多端,可韓云錦卻不是,她畢竟還年輕些,既然現在陛下還不知情,顯然她也在衡量,還未將這些透給陛下。我去動手除了她,這樣也少了一重禍患。”
這事鄭玉說得出口便做得出,榮蓁忙道:“不可!”
鄭玉道:“殺人未必只有一種法子。”
“不管有多少種方法,我也不能讓你為我雙手染血。”榮蓁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韓云錦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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