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擦了擦額上的汗,從前榮蓁不回府,榮府的差事可是許多人擠破頭都想進來的,她也沒少被旁人羨慕。可現在,管家只覺這是個燙手的山芋,說不定哪日陛下震怒,連整個榮府都掀翻了,只怕她這條老命也保不住。
榮蓁自己也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此宴自然是為慕容霄接風洗塵,可他坐在桌前并不動筷子,倒是往顏佑安面上看了幾眼,而后端起手邊的酒杯飲了一口。
慕容霄打量起人來毫不掩飾,顏佑安心思敏感,已猜出七八分,他定定地看了榮蓁一眼,又低下頭去垂眸不語。
顏佑安從前便是這般,有什么心事只會往肚里咽,榮蓁知道他又多想了,夾了菜到他碗中,“多吃些。”
顏佑安嗯了一聲,倒是十分乖順,將榮蓁夾的菜吃完,榮蓁又為他盛了一碗羹,將湯匙放下時,抬頭正瞧見慕容霄的眼神,她竟差點忘了,慕容霄才是客。
平素有外人在時慕容霄不茍言笑,他面無表情時整個人都有些陰郁,也難怪顏佑安有些無措,榮蓁只能一碗水端平,又替慕容霄夾了些素肴,“我府里的廚子,怕是趕不上慕容家的,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好在慕容霄還算給她顏面,賞臉嘗了嘗,不過很不捧場,“的確不如。”
這頓飯吃得疲累,榮蓁將身旁兩位都“服侍”妥當,她自己都沒用多少。顏佑安不怎么說話,榮蓁怕他拘束,便讓他先回房,顏佑安對榮蓁一向言聽計從,“那我先睡下了。”他又看向慕容霄,“慕容公子,酒過傷身,你也早些歇下。”
慕容霄看著他,“顏公子不留下喝一杯再走嗎?”
榮蓁替他道:“佑安的傷剛好不久,如今還服著藥。”
慕容霄面露疑惑,顏佑安已經走了出去,榮蓁緩緩道:“前些日子因我之故,讓佑安受了牽連,他傷得很重,幾度昏迷不醒,可即便是旁人威脅,也不肯將我牽扯半分。我實在對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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