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沒什么好隱瞞的,道:“我只是告訴他,既然連死都不怕,想來也不怕吃苦,若是他想重活一次,我可以幫他改名換姓,重新立足在這人世間。我還告訴他,我是慕容氏的家主,一介男子之身卻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他若是信我,我可以安排他的去處。”
后來慕容霄取出那一千兩的銀票給梁管事,足以讓梁公子相信慕容霄有這個能力。
榮蓁道:“說服他的除了那些銀子,還有你這個人。”
慕容霄掌風暗動,將房中的燈熄滅了,將她抵在他肩上的手握住,“只是一件小事,倒也不值得你放在心里。來房州這些時日,的確遇到一些麻煩事,可也多了許多同你相處的機會。從前我算計過你,你也對我心生防備,如今你的心防消了,卻也不肯讓人走進你心里。榮蓁,人活一世本就不易,人生更是短暫無比,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那么多遺憾。你經歷過背棄,跌落云端,可我待你之心絕不作偽。”
榮蓁的心跳動極快,不由自主,她沒有接納慕容霄,卻也沒有拒絕他,“容我想想。”
她已經動搖了,慕容霄看得出來,可也不敢逼迫太緊,只道:“好。”
明明兩人歇下之時還分隔開來,五更天榮蓁醒來時,懷里卻抱著慕容霄,她的手輕輕觸在他臉頰上,見他并未醒,慢慢坐起身來,又替他將被角掖住,這才收整好自己,從房中走出去。
韓赟一案,即便吳縣令再想將此事按在慕容霄頭上,可面對這些證據(jù),卻也只能結案。榮蓁錯身離開之時,吳縣令說了一句,“榮大人,你口口聲聲說著大周律法,可到了自己人身上,卻也知道包庇。往后,就莫要在本官面前說什么清正奉公了。”
榮蓁輕笑一聲,她回過頭,在吳縣令身旁輕道一句:“我若是真的清正奉公,第一個要請陛下處置的便是吳縣令你啊。”
她話音落下便走了出去,吳縣令看著她的背影,恨恨地咬緊牙關,同身旁人道:“去查一查她身邊這個慕容公子的來歷,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韓赟的案子一了,梁公子也會離開,榮蓁還是買了一床錦被帶了回去,可剛走進院里,便見梁公子已經收拾好包袱等著,見榮蓁回來,喚了她一聲,榮蓁輕輕頷首,而后走進房里,慕容霄披好斗篷,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榮蓁怔了怔,“你要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