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曲半青忽然間想到了他短命的運勢,一口氣堵在心口出不來,“那怎么辦,就這么看著他死掉嗎?”
“運勢不可改。”
奧德羅表現得異常平靜,垂眼掃過青年雙目緊閉的面容,將人抱起來就要離開。
“你要帶他去哪兒?”曲半青知道人魚是執念過深的生物,與不能相伴一生的戀人殉情是常事,趕緊跑去攔住他。
奧德羅掀開眼皮,像看白癡一樣瞥他一眼,閃身跨入一道光門離開。
寧知夏覺得自己像躺入一張飄飄搖搖的小船,眼前走馬燈似地跑過無數畫面,一直停留在某年夏天,爺爺牽著自己從道觀回來神情低落的畫面。
“知夏,以后記得要回來啊。”
“好呀!”
啃西瓜的男孩滿口答應,爺爺摸著他的腦袋,也不知是喜是抽愁地嘆了口氣。
模糊的畫面漸漸消失,空靈動聽的歌聲隨海浪傳來,寧知夏扶著船沿坐起來,又黑又沉的荒海散開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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