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08,77,96……”奧德羅復述著剛剛聽見的數字,聲音落在最后一個數字時帶上了幾分不屑,“19?”
第二天,寧知夏下樓吃早飯時,特意留意了一下被貓貓信徒團團圍住的人魚先生。
后者表現如常,甚至都沒有問昨晚自己為什么突然跑走,只是沒有要出門上班的意思,開了超前點播觀看電視劇。
只是看一會兒余光就要落到寧知夏身上,仿佛有了強迫癥般一直讓青年處于視線范圍。
古怪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下午,陸槐打電話來說之前殺妻證道飛升的無情道修士后悔了,要毀天滅地讓整個世界為他愛妻陪葬。
“……”
奧德羅難得罵了聲神經,在陸槐的陣陣哭嚎中關了電視起身,臨走前看了眼安靜做穿戴甲的大寶珠,這才推門出去。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好半天,等他披著夜色回來時,只有曲半青在家給小貓縫玩具,沒有瞧見其他身影。
“寧知夏呢?”奧德羅關門進屋,聲音淡淡地問道。
“哦,他呀……”
曲半青順手將做好的碎花球球拋給小貓們,拍了拍手道,“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