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聞言一下子漲紅了臉,剛要發作,就聽見那扇腐朽的門突然發出“咚咚咚”的聲響,仿若有人在敲門。
只是這荒郊野嶺,又是黑夜,再加上這是一棟充斥都市怪談的別墅,夜半響起的敲門聲可以說是十分瘆人。
一瞬間在場的人全都停止了所有動作,只剩下一片安靜。
敲了半天沒有人回應之后,門口的人似乎拿出了什么利器,只聽見門鎖“咔”的一聲發出了報廢的聲音,接著沉重的大門“吱呀”的應聲而開。
伴隨著刮進門的夜晚郊外呼嘯的冷寒的風,一個黑色的細瘦的身影緩慢的踏入了別墅的大門。
這確實有點像恐怖片,伴隨著偵探小姐尖利的尖叫聲,毛利小五郎全身緊繃起來,唰的一下拿起了桌子上的餐刀。
進門來的人看到這一幕似乎發出了幾聲輕輕的笑,接著清朗的聲音響起“抱歉,我嚇到你們了嗎?”
來人在燈光下逐漸被大廳的客人們看清,那是一個俊秀的青年,白發,瞇瞇眼,他穿了一身紅色的運動服,站在別墅的門口,抬手微微遮擋住忍不住上揚的唇角。
條野采菊泰然自若的站在視線里,微微抬起了頭,不聚焦的眼睛順著熟悉的血流與心聲鎖定了桌子邊的富商。
哎呀,這還是個沒加入軍警之前的熟人。
當年條野采菊還是橫濱高瀨會的干部的時候,就曾見過這位金主兼同事,后來高瀨會被港口黑手黨滅會吞并,作為本該活著擁有下個東家的人,條野采菊卻被中途插手的福地櫻癡綁回了獵犬本部,從此被迫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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