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回憶起枷場姐妹接下過的黑市任務,那兩個未成年孩子是殺過人的,她們受盡普通人給的委屈,自然容易接受夏油杰的觀點,更何況夏油杰還救過她們,接著他又想起夏油杰為這兩姐妹而殺死的那些人。
恰逢微風徐來,吹起額前碎發,條野采菊從短短的幾行文字里揣摩出當年的狀況,只覺得諷刺。
既然枷場姐妹能被安排進算計夏油杰的一環里,那她們的狀況一定早已被人知曉,但那些人放任她們受盡折磨,從未有過救人的打算。
御三家,坐在高位享盡國家、人民之養,卻不愿盡到該盡的職責,他們早已腐朽,那就理應消逝,早該讓出占著的位置。
于是條野采菊不以為意的攤了攤手“以軍警的立場與視角來說,夏油杰一開始教她們就教歪了,報復村民的方式居然是憑借武力值全殺了,絲毫不考慮更好的辦法。而112條人命與兩個受虐待卻沒死的小女孩相比,軍警一定會選前者,畢竟那些人罪不至死。”
“以軍警的視角”夏目漱石發現了他的言語里沒怎么用心掩藏的怪異。
“因為軍警的身份讓我不得不這么想”條野采菊撫摸著盲文的一道道凹陷,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他靠著椅背,語氣饒有興致,帶著莫名的興奮的上揚語調。
“因為如果被欺凌虐待的人是我,我才不會讓他們這么輕易死去呢,死亡,只會是最仁慈的贈予,我有的是折騰人的辦法,叫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受盡我受過的痛苦就直接死掉,也太便宜他們了,我會讓他們最后是心懷欣喜感激的去死的,而且這還有個好處,就是日后如果有人查到這里,我就可以無辜的告訴他,我可什么都沒做,明明是他們太脆弱了。”
聽到這里的夏目漱石沒有說話,他噎住了,可憐的三花爺爺久違的回憶起了當年直面太宰治吐黑泥的心累。
條野采菊或許沒有太宰治那么讓人頭疼吧,但也只是沒有太宰治那么讓人頭疼,能跟太宰治相比已經足以說明他的麻煩程度。
于是夏目漱石謹慎的掛斷了條野采菊的電話,火速將通話接到了福地櫻癡的手機里。
他無語又無奈“福地啊,你能確定他不會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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