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結果告訴無明時,那個白發詛咒師的臉上露出了早有預料的若有所思的笑來。
他單手撐著頭,碎發落在臉側“這樣啊,我明白了。”
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
孔時雨沒能想通,也不愿意再去深思,只是覺得毛骨悚然,緊接著他毫不猶豫的強迫自己暫時忘掉了這回事。
但現在想想加茂家在有關夏油杰的事情里出場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多到已經不能欺騙自己這是個巧合。
五條悟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這幾秒的走神,他擰緊瓶蓋,將水瓶放在椅子腳下,瞇了瞇眼睛“你想起什么來了?”
孔時雨猶豫一會兒,還是將那天條野采菊分析的過程和盤托出。
聽到開頭的時候五條悟還是不引為意的,畢竟五條家傳承千年,家里那些老橘子雖然思想陳舊,但在這些陰謀詭計上還是很有用的,不會叫自己吃什么虧。
但聽到中途,他的臉色就已經開始變了,隱隱發青,等到聽完夏油杰任務的勘察名單,他的臉色更是完全黑了,那雙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已經用力到表面隆起了猙獰的青筋,一不小心就捏碎了手上拿著的手機。
孔時雨心驚膽戰的抬起頭看他。
五條悟松開手,任由碎末撒了一地,他的聲音里壓抑著沉沉的怒火,咬牙切齒“你繼續,我倒要看看那些人還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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