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詛咒師無明,不,現在是禪院傳平1,他確實是長了一副好相貌。
下首坐著的男人長著罕見的白發,映襯的那通身氣質更顯得溫柔,他的皮膚白皙,五官清俊,身上紅色的裝飾不顯得妖冶,反而配合著那雙緊閉的眼睛,能讓人想起幾分雪中梅花的孤獨殘缺之美。
日本傳統文化最為崇尚物哀之美,而御三家舊日曾是貴族,貴族沒有生存煩憂,平日最愛哭花頌月,自然也喜愛理解并喜愛這樣的傳統。
條野采菊這樣的氣質,真的很符合御三家對繼承人的幻想,只是這一代的繼承人,五條悟自然不必說,不過五條家把神子當成至寶,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這些。而禪院直哉……唉,這個略過不談。唯一一個有一點這樣氣質的,其實是加茂憲紀。
說到加茂憲紀,詛咒師無明長著類似五條的白發,卻與加茂憲紀一樣是個瞇瞇眼。
說起來也好笑,當時那兩家人確實爭的最兇,最后人卻選了禪院,這讓很多禪院都覺得既驕傲又幸災樂禍,但現在再想起來,會不會詛咒師無明其實是兩家共同的后裔所以那兩家的反應才會那么大。
禪院直毘人外表坐的板正,腦袋里面其實早就不知道想歪到哪里去了,條野采菊聽著他那活躍到嘈雜的心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但他在表面上卻是聲色不顯,沒有讓人發現任何不妥當的情緒,只是微笑著帶著敬語回答了禪院直毘人問的問題。
“家主大人,這其中其實是有兩個原因的,其一是因為權衡利弊,加茂家曾經通過黑市追殺我,而五條家有了六眼,也不會太需要其它的術師加入,去了加茂我擔心受到陷害,而去了五條則是得不到重視,思來想去,還是禪院最合適。”
“那其二呢”
“禪院家年輕一代有一位天與咒縛,如今在咒高學習,我想教導她。”
禪院直毘人驚訝的掀起了眼簾看他,眼珠子一轉略一思索,他忍不住哼笑了一聲“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但你可能要失望了,那個丫頭早就不在禪院了,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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