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氣質著實特別,而且說話也直白,絲毫沒有撒謊的痕跡,如果不是聽異能特務科說他的那張臉與幾年前死在橫濱的暗殺王魏爾倫長的一模一樣的話,條野采菊可能會稍微放下一點心。
但這人又確實不像是照片上的那位暗殺王,魏爾倫是冰冷的刀鋒、是涼薄的夜雨、是戲謔與孤獨,是深不見底的海洋,而條野采菊面前的這個人,他更像是太陽,靠近都會灼傷皮膚。
“不用擔心,我不是你知道的那個人”超越者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笑。
“我在戰爭開始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法國,四處旅行,沒錢的時候我剛好在非洲,為了攢夠旅游的費用同時也是為了自保,我成為了一個軍火商,為當地的勢力提供槍支彈藥,就在這兩年我的錢終于攢夠了,世界的局勢也終于穩定了下來,便繼續年輕時沒有完成事情——旅游。”
“看到我后面的那些人了嗎?”他指了指身后的同伴“他們是我做軍火商時候的手下,現在也差不多到了退休享福的年紀,于是便跟著我一起旅游。”
“我其實不喜歡這樣,雖然他們很好,但我總覺得被什么束縛住了翅膀,沒有辦法再展翅飛翔”金發神明笑得眉眼彎彎,他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席地而坐,沒有哪怕是半分貴族的模樣。
“所以我打算找個機會把他們甩掉,自己買一艘船出發!”
條野采菊思考了一下他這么做的后果,忍不住誠懇的語氣提出了請求“請您千萬不要在日本做出這種事情,日本可沒有超越者,異能特務科更是連能拿的出手的異能力者都寥寥無幾,他們要是在這里鬧起來,我們會很苦惱的。”
金發超越者哈哈大笑,他雙手托著頭,姿勢松快“我不會那么做的,只要你們能讓我安安靜靜的旅游,不通知法國,也不阻攔我旅行。”
他的眼眸里有狡黠也有寒芒,看人的時候充滿了上位者的壓迫感“記住,在這個過程中,我不希望被任何官方機構打擾。”
面前的人心口如一,倒是難得的實誠人,但這件事情由不得條野采菊來決定,不過軍警愿意冒著風險來找這個人談談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后面的事情不該是條野采菊處理,他也沒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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