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的話語頓住了,竹野內議員那雙蒼老的眼睛一瞬間變得怪異,怪異的就像是畫像里的妖魔,透過人的皮囊窺探著人間,妖邪、陰冷、擇人欲噬。
半晌,他控制住了自己,重新勾起唇角“您說笑了,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呢。”
太宰治還是淡定的雙手插著兜“是嗎?”
琴酒上前一步擋在了太宰治的身前,他順手給自己帶上了眼鏡,軍警已經給他配備了足夠齊全的裝備,雖然原先的計劃是來見議員,但他還是帶上了這些,這不,意料之外的派上用場了。
“不必這么警惕,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議員而已,而且您身后那位小友剛剛應當是在開玩笑吧?我不會介意的,屋外寒冷,我們進門一敘吧。”
羂索彬彬有禮的笑著,還讓開了身位示意他們跟著進去,只是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忍不住不斷的落在太宰治的身上。
這千百年,從未有人說出這個發現,一個是因為咒術師多擅長武力,不擅長動腦,能發現的人寥寥無幾,第二個原因則是,知道真相還不愿意隱瞞的人都死了!
面前這個叫太宰治的軍警,也絕對不能活著從這里離開!
太宰治毫不畏懼的從琴酒身后探出頭,示意琴酒放下槍,他笑瞇瞇的“去您家里做客嗎?這多不好意思啊?我可以拒絕嗎?”
羂索也笑了起來,他看著太宰治,眼神里帶著深深的惡意,幾乎讓人能從中擠出毒水來“那怎么行呢,天氣寒冷,請您,進屋來吧。”
第72章
但讓羂索沒有想到的是,在援軍到來之前的那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都奈何不了太宰治。
普通咒術在太宰治的身上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而體術與近身戰斗,那就是琴酒的專長了,本來還可以試一試這千年以來積攢的一些其它的術式的,但現在已經浪費了很多的時間,羂索實在擔心軍警的支援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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