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未來了,我接受不了,也放不下。”
“你在說什么”他們直接離得還是太遠了,竹野內豐禾的聲音也很小,所以警官先生沒有聽清。
竹野內豐禾搖了搖頭,沒有再重復自己的話,他看起來是笑著的,但他的眼眸里面卻分明盛滿了淚水,看起來像是在哭一樣,他清了清嗓子,微微提高了音量,至少能讓門口聞風而來的記者聽清。
“我的父親是前段時間死亡的議員竹野內涼太,我是警校生,父親死的時候整個大腦都沒有了,不是腦袋,而是頭顱里面的腦子,而且他死亡的那個別墅分明是經歷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像是被炮火轟炸過了一樣,鄰居們也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竹野內豐禾紅著眼眶,他那滿頭本該是烏黑顏色的頭發這幾天已經陸續染上了灰白,飽滿的臉頰也滄桑了許多。
“軍警那邊給出的結果是刺殺身亡,請問什么刺殺能造成這樣的后果我查閱了所有的監控、資料,確認了沒有人運送炸藥進入小區,所以我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而后來我也查明了真相。”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嘶啞凄厲,聽的人心口一顫“是咒術師!是那些人刺殺的他!他的大腦也是被那些骯臟的咒靈吃掉的!而咒術師又是怎么接觸到我父親的,就是剛剛死去的那個人,是他帶著咒術師去見了我的父親。”
竹野內涼太大聲吼完,又喘了兩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證據在我的口袋里的u盤上,等我死了,你們可以隨意翻看。”
話說到這里,他終于說完了所有想說,于是如愿以償的他臉上露出了難得真摯的笑容,他如釋重負的舉起了匕首。
領隊的警察本來還處在被重大消息的沖擊的腦袋一片空白的階段,看到竹野內豐禾的動作,他就像是一下子被人用涼水潑醒,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他要自殺!攔住他!”
刀鋒離生命那么近,自殺的決心又是這樣的堅定,就連位置靠的最近的那一位警官都趕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芒沒入血肉。
血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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