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你不是想說嗎?”她還是那句話,又不是她做見不得人的事。
他當然不會當著江書函的面說這種事,威脅不到虞昭有點不滿,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她也不是很在乎江書函,心里又開心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我也有話對你說。”虞昭靠近。
“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病?”
“你怎么罵人?”虞昭哪里懂得他迂回曲折的心事。
“你明天開始可以當不認識我嗎?不是很想跟你講話了。”
關(guān)子揚一只腳站太久,扶著沙發(fā)坐下,尋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靠在沙發(fā)上幽幽地說:“已經(jīng)晚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一開始沒有放在心上,但當回過神來,什么都來不及了,有句詩怎么說來著?”
“虞昭?”
他回頭一看,哪里還有什么虞昭?她早溜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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