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得到過,而他沒有純粹得到過。
這是一種陰暗又詭異的巧妙。
她以前去過一個同學家里,同學有個弟弟,兩個人經常在家里為一點小事爭吵,那天她去的時候,同學的弟弟正在吃蘋果,同學去問她媽媽蘋果放在哪里,同學媽媽說只有一個給弟弟了。
同學的臉立馬一黑,說她媽媽就是偏心,腳上的鞋子一甩,打倒了墻邊的花瓶,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她嚇了一跳,同學媽媽也生氣,罵了幾句,讓那個同學滾。
那個同學真的奪門而出,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
她站在門邊,覺得尷尬又莫名其妙。
只是一個蘋果而已,至于嗎?
那天她跟在同學的背后,那個同學哭著說很羨慕她家里只有一個孩子,她沒有說什么,但心里依舊不理解。
而在她第一次見到那個人時,她仿佛也聽到那種花瓶陡然碎裂的脆響聲。
也許在她嫉妒或者得到平衡的那一刻,她有了弟弟。
第18章你在看牛頓?
蘇欽漫握著濕漉漉的牛奶瓶身,還想繼續追問,虞昭遞給她一張紙巾,揮手表示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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