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千斤,明明是草藥,卻叫著動物的名字,聞著又是樹皮的味道,咦?好像不止樹皮的味道。
香菱怕自己聞錯了,把藥材抓起來放在鼻尖,又仔細嗅了嗅道:“周郎中,有句話說錯了您別往心里去。這些藥材,好像發霉了。”
“發霉了,怎麼可能?”周郎中重新抓起一把牛千斤,這次聞得特別細致,聞著聞著終於臉sE變了。
老頭兒把藥材扔在地上踩了兩腳,怒罵道:“陳扒皮你個狼崽子!合作這麼多年還騙老夫!這要是用到將士身上出了差錯,楊卿玥能活剮了老夫!”
周郎中隱下怒意,對香菱感激道:“能從這麼多味道里分辨出發霉的味道,小丫頭不簡單啊。”
香菱微笑著沒有說話。
周郎中一臉慚愧道:“姓陳的想辦法淡化了陳年藥材的霉味,再摻到好的藥材里面,外觀處理好看些,這才糊弄了老夫,多謝姑娘提醒。”
香菱連連擺手道:“周郎中言重了,應該是我感謝周郎中救命之恩才是。按約定好的,我們把松針送過來了,您過過稱,不足的話我們明天來補上。”
“小-三子,”周郎中轉頭對小廝吩咐道:“去把大稱取來,幫褚姑娘把松針過了稱,多出來的按一文錢一斤付帳。”
小-三子為難的看著周郎中,臉憋得通紅,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師傅,師娘把大稱收起來了,只剩下論錢稱重的小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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