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小心的難道不是我嗎?畢竟我只是個廚子,裝不來文化人啊!許嘉桐在心里瘋狂咆哮。
但她面上還是很平靜:“為什么這么說?”
柏楊靠在座椅上,姿態(tài)慵懶,神態(tài)柔和。
“我父母經(jīng)常說我沒什么人文素養(yǎng),就是個考試機器。在他們眼里我跟文盲沒什么區(qū)別,我怕到時候你也會這么想我。”
許嘉桐在心里苦笑,名牌大學數(shù)學系在讀的你才不是什么文盲,我這個高中畢業(yè)的廚子才是。
“他們只是開玩笑的,可能他們對你的要求很高吧。”
“確實,”柏楊并不避諱談到這些,“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關(guān)在家里背百科全書了,不過可能我注定和人文素養(yǎng)這些沒緣分吧,一直都很排斥。剛開始是裝病說自己背不了,之后直接翻出去玩了。他們拿我沒辦法,除了說我也只能不停地嘮叨我了。”
“不動手打嗎?”許嘉桐好奇,她想起許更生爛醉后酡紅的臉以及手上的皮帶,總是會不寒而栗直打顫。
柏楊來了興致,聲音高了不少:“打,怎么會不打。尤其是我爸還沒下海還在家屬院的時候,天天下班回來用鞋底抽。一邊抽一邊罵我是逆子,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但我就是塊硬骨頭,管他怎么打,我就是不認輸不服軟。打到最后竹棍都斷了,我都快沒氣了我也不掉一滴淚。我媽沒辦法,當和事佬兩邊都勸勸,聲淚俱下的這事才翻篇。”
許嘉桐都聽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溫和疏朗的面容下性子居然這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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