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呢。我昨晚回來了呀,你睡得跟只小豬似的,我回來你都不知道啊?再說了,我為什么不回來啊,這里是我家。”
聽了哥哥如是說,李岫心里踏實了許多,糟糕的情緒也好了大半。彼此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兩兄妹已然心照不宣。然而,他們誰都沒把這層窗戶紙直接捅破。
這時,李崟歪頭睨向妹妹,帶著幾分打趣就去扳她的頭,“讓我瞧瞧你的新發型。”
“我不!”李岫扭著腦袋,掙脫了哥哥的手,一個勁兒地往哥哥胸前鉆,還順便把哭出來的鼻涕往他前襟上胡亂蹭了一通。
“唉,你又把鼻涕往我衣服上擦,回頭你得給我洗啊!”李崟假裝嗔怒,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
“本來你的衣服就跟塊抹布似的,給我擦擦怎么啦?”李岫說完,撅起小嘴故意又蹭了兩下,然后抬起頭,看著哥哥那好似地圖般的前襟,咯咯地笑了起來。
李崟用手指捏住她的鼻頭,把剩下那一點兒沒擦干凈的鼻涕順勢幫她擠了出來,呲牙咧嘴地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而后笑著把粘著鼻涕的手在自己衣角上擦了幾下,邊彎腰去撿書包,邊故意逗她:“你最邋遢,還說我呢。”
說著,他拎起書包,前前后后仔仔細細地把上面的塵土拍干凈,放進了一旁的自行車筐里。
原來李崟早早便騎著自行車出來了,專門在此等候。他實在放心不下妹妹,既擔憂她的身體狀況,也顧慮她的心理負擔。在家里因懼怕母親,不好直接詢問,只能等在這個轉角。
“上來,我送你上學。”李崟扶起車子,拍了拍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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