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翰向來如此,一旦找不到人就瘋狂進行電話轟炸。可李崟的風格并非這樣,他極少如此失控。想到這里,李岫心底深處隱隱泛起一絲欣喜。從某種程度而言,哥哥的失控恰恰反映出她在他心中有著相當重要的地位。
然而,這種欣喜是她未曾察覺的,它被隱匿在身體的疼痛之中,被遮掩在殘酷的現實之下。她只是隱約覺得太陽穴不再那么疼了,從胸腔里呼出來的氣也不再那么酸澀。
她靠在床頭,側轉過臉問向阿清:“高總是不是也給你打了電話?我的手機靜音了,什么都沒聽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阿清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丟出一句:“打了,我沒接。管他呢。”說著,便端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小碟榨菜咸菜,安穩地放在窄床邊一張陳舊的小木桌上。
也許,這般模樣的阿清才是最為真實的他,恣意又叛逆、不拘且張揚的他。
李岫慘慘一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高總,不好意思啊,我……手機靜音了,沒聽見你的電話。你打了這么多的電話,是有什么急事嗎?”李岫說著,不由自主的吐了一下小舌頭。吐完之后,她馬上意識到阿清還在旁邊,于是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用余光窺視著坐在一旁的男人用小調羹細致地幫她一圈一圈將粥攪涼。
依照李岫對高銘翰的了解,接下來必定會迎來高他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那罵聲之大,阿清之前也領教過。于是,她將手機從耳邊拉遠,做足準備打算“洗耳恭聽”。
然而,這次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在聽完李岫的話之后,電話那頭的高銘翰竟然和顏悅色地說道:“你說說你,沒事把手機關靜音干什么呢,你哥找了你一下午。”
“我哥?”李岫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她沒想到李崟竟然找到了高銘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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