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不喜歡阿弗洛狄忒的作風,那個艷麗如花的美神總是招蜂惹蝶,濫情風流,不要臉面!
……一種莫名的酸澀出現在赫菲斯托斯的心中,他身上的汗水隨著時間緩緩順著肌膚滴落,他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哪怕是阿格萊亞的呼喚,也無法讓赫菲斯托斯停止這如同自虐一般的不間斷鍛造和揮舞手臂,赫菲斯托斯的嘴唇微動,他無聲吐露出“阿弗洛狄忒”這個名字,像是在念著什么咒語一般。
赫菲斯托斯思念阿弗洛狄忒,又為阿弗洛狄忒的風流濫情感覺到痛苦,這位工匠與火焰的神確信是阿弗洛狄忒給他的心臟施展了思念的咒語,哪怕之前阿弗洛狄忒用手指點著赫菲斯托斯的心臟發誓并未施展咒語。
阿弗洛狄忒篤定赫菲斯托斯對他一見鐘情,但赫菲斯托斯確信這是咒語,這是掌握著愛與美麗的神明施展的咒語。
所以哪怕現在赫菲斯托斯和阿弗洛狄忒鬧得如此不愉快,赫菲斯托斯依舊要去往阿弗洛狄忒那里,命令那個該死的,濫情的神解除咒語。
但是“愛”這種東西,總是不可捉摸,哪怕是掌握著“愛欲與美麗”的神,也無法阻擋最純粹的“真心”的誕生,哪怕赫菲斯托斯否認自己的感情是出自真心,但愛情的火焰依舊燃燒在心中,赫菲斯托斯自己都未曾察覺,他或許想要的不是解除所謂的咒語和詛咒,赫菲斯托斯想要的,只是阿弗洛狄忒的注視……就如同那含情脈脈的美神注視著他人一般的目光。
既然阿弗洛狄忒看向他人的目光是如此含情脈脈,為什么……為什么看向赫菲斯托斯的目光,永遠都是帶著嘲弄和不屑的?
赫菲斯托斯未曾發覺自己的內心如此想法,他現在依靠著本能鍛造著金塊,與之一同誕生的藍色靈火燒灼著燦爛光輝的黃金,被赫菲斯托斯的靈火鍛造的黃金便擁有了神力——這份帶著憤怒與不自知的愛意而鍛造完成的物品,是由黃金與靈火構筑而成的匕首與戒指。
靈巧而鋒利的黃金匕首鑲嵌著寶石,赫菲斯托斯舉著手中的器物,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手中的武器——赫菲斯托斯甚至想要用這武器挖出阿弗洛狄忒的心臟,好看看阿弗洛狄忒的心臟是何等的惡毒且丑陋。
鍛造器物完畢之后,赫菲斯托斯終于稍微冷靜了下來,他來到宮殿的一角,坐在椅子上,阿格萊亞奉上清水,赫菲斯托斯只是淡淡對阿格萊亞笑了笑,而后將清水一飲而盡,這位暴躁而憤怒的神明站起身,穿好衣服,將黃金的匕首與戒指收好。
忿怒的火神明白他必須還要去見阿弗洛狄忒,哪怕之前他和阿弗洛狄忒的談話并不愉快,赫菲斯托斯雖然臉部有一半的丑陋,右腿也有所殘疾,但赫菲斯托斯并非是陰郁到自卑的神,暴躁的工匠與火焰之神有自己的驕傲,哪怕赫菲斯托斯的心中是愛著阿弗洛狄忒的,但現在,這份純粹的愛意并未被赫菲斯托斯自己所發現,赫菲斯托斯現在對于阿弗洛狄忒只有被壓抑的憤怒。
本來赫菲斯托斯對于阿弗洛狄忒并未抱有恨意,之前的赫菲斯托斯雖然討厭自己心臟對于阿弗洛狄忒的思念,且認為是阿弗洛狄忒施展了咒語,但赫菲斯托斯來到奧林匹斯,本身就只是想要讓阿弗洛狄忒解除詛咒,如此而已。
只要阿弗洛狄忒解除詛咒,赫菲斯托斯自然會回到利姆諾斯島上,做回那個在大地之上的鄉間野神。
但是阿弗洛狄忒居然用那種下賤的想法來揣測赫菲斯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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