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段晉澤被手底下的人當神一樣捧著,也見過他舉著電話輕聲細語、卑躬屈膝地諂媚,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領導,每天過著染缸里的日子。
“后來為什么喜歡了?”
“因為很想你。”
不僅僅是因為想他,更多的是在反復懷疑自己有沒有被真正喜歡過,在固執的情緒里掙扎,在無數個深夜里安慰自己,又否定自己。
嘈雜的音樂聲蓋不住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幾乎要從胸膛涌出來的愛意里還帶了幾分酸澀,沈敘有些睜不住眼,他眼眶微熱,聲音很低。
“又說這個,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親你。”
段知淮眉梢有淡淡笑意,就算是坐在酒吧的卡座里,他身上那股儒雅清正、文質彬彬清貴書卷氣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往前坐,含笑的眸一直盯著沈敘。
唇齒間有酒意,靠得很近,但是沒親上來。
“親我。”他說。
他要沈敘主動親。
“那不就打消了旁邊那桌想要加你微信的那個女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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