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顯且幼稚的生氣。
“今天聯(lián)誼的群拉了沒啊?鄒鄒,你拉師哥進群啊。”
沈敘沒打算去,自然也就拒絕了鄒鄒小聲問他進不進群的事,收拾好桌上的餐盤后,他端著丟到回收的地方,本想跟上段知淮,誰知那人走得飛快,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一整個下午,沈敘都泡在實驗室里。
如果說絞盡腦汁寫論文,重復一遍又一遍改論文是最痛苦的事,那么相比起來,在實驗室做研究絕對是能讓人直接自殺的程度。
特別是花了很長的時間驗證出了錯誤結(jié)論。
沈敘插著腰看著桌上的數(shù)據(jù),深吸了一口氣消化掉心里焦躁的情緒之后,開始重做。
直到窗外的夕陽徹底被夜色吞沒,學生散去的實驗樓歸于寂靜,沈敘肩膀脹痛,艱難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之后,他看了眼時間。
凌晨一點半。
肚子已經(jīng)餓過兩輪,沒什么知覺了,超負荷的一天讓沈敘感到異常疲憊,他起身收拾了東西,準備明天再來收尾。
這個點的出租車倒還是挺多的,發(fā)出去的單很快就被接了下來。
沈敘兩點才趕到家,他動作很輕,誰知段知淮壓根就沒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