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總,陳歲舟是有什么惹您不快的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這杯酒我干了,咱們今天只談公事,不論私事。”齊衡好歹是混跡多年各種場合多年的老手,這種修羅場對他來說還是游刃有余的。
可馮勝寒今天就是奔著陳歲舟來的,根本不買他的賬,逮著陳歲舟挖苦他,“璟向山行?陳歲舟,你的名字還真是昭然若揭,你還真是癡情。”
“謝謝夸獎。”陳歲舟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換種說法,他能喜歡沈璟山十年,而馮勝寒也能討厭他十年,他們可真是一樣長情。
“這樣吧陳歲舟,你要是喝滿五杯酒,我就向你們劇組投資四千萬怎么樣?”馮勝寒見他反應不痛不癢,內心愈發不爽,雙手抱臂,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酒,邪惡道。
他目光先是瞥了一眼暗處里翹起二郎腿神色懶散的男人,見他并沒有反對才更加有恃無恐,“來人啊,上酒!”
服務生絲毫不敢懈怠,不一會兒桌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幾瓶酒精濃度近96°的伏特加,就算是經常飲酒的人一下子喝下五杯也會受不住。
而旁邊看人臉色的幾個服務生已經貼心地將酒杯倒滿,推到陳歲舟面前。
“陳歲舟,還是不要拒絕馮總的好。”為了引起馮勝寒的注意力,池華林率先開口勸陳歲舟不要不識好歹,一邊恰到好處地拍馮勝寒的馬屁,“五杯酒換四千萬,是馮總大方。”
所有人都在壓著陳歲舟屈服,想看他出洋相,就連一向不參與這些腌臜之事的男人也端起酒杯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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