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山晾了他好一會兒才抬頭打量這個許久未見的堂弟,開口就是暴擊,“骨氣呢?沈家有你這個孬種?”
換做是別人嘲諷自己,沈經(jīng)眠早就暴走了,但是面前這個人是他看似紳士實則殘暴的堂哥,沈經(jīng)眠只能受了“孬種”這個形容。
況且在許言這件事情上,他沒有及時反擊確實是孬種。
“堂哥,他們都罵我也就算了,你也罵我。”沈經(jīng)眠委屈道。
“不過就是一百萬的小玩意,你都被他玩透了,你還委屈什么?”
堂哥毒舌得很,沈經(jīng)眠被他堵的啞口無言。
沈璟山翹著腿,腳尖輕點地面,“叔叔和嬸嬸知道你回來嗎?”
“不知道,我偷偷回來的。”沈經(jīng)眠鼓起勇氣道:“堂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爸媽?”
“不能,要么你自己跟他們說,要么我現(xiàn)在給你訂機票回英國。”
沈經(jīng)眠睜大了眼睛,小腦瓜子飛速轉(zhuǎn)動,最后關鍵時刻才想起一個似曾相識能拯救自己窘境的人影。
“堂哥,我在劇組里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你別告訴我爸媽,我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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